孟婉初進(jìn)了咖啡廳,四處看了一眼,便在靠窗的位置看見了身著黑色短袖襯衫搭配淺藍(lán)色牛仔褲的蕭承。
他依舊是清爽利落的短發(fā),健康的麥色肌膚,雖然臉上的疤痕折煞了幾分帥氣,卻徒增了些許成熟的男人味兒。
有一股子黑幫老大的氣質(zhì),與眾不同的帥,仍舊吸引人注目。
孟婉初背著雙肩包,走到他對面坐下,就你一人?安蒂娜呢。
蕭承坐在卡坐上,正端著咖啡,輕抿了一口,打量著孟婉初。
盡管一別沒多久,再次見到她,他似乎松了一口氣。
她身著白紅相間的休閑運(yùn)動服,扎著高馬尾,背著雙肩包,充滿了青春活力,像一個陽光少女。
無法想象,就是這樣一個女人,已經(jīng)是兩個孩子的母親。
別人隨著年齡越來越老,倒是你,越來越年輕了。蕭承由衷的夸贊著。
半晌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灑了進(jìn)來,陽光落在她的身上,襯得她肌膚白得發(fā)光,唇紅齒白,眉眼如畫,精致的臉頰哪怕帶著淺淺的笑容都有一種清冷氣質(zhì),高貴的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。
不正經(jīng)。
孟婉初無奈一笑,抬手朝著服務(wù)員打了個響指,來一杯藍(lán)山。
服務(wù)員微微頜首,稍等。
說著,轉(zhuǎn)身去了前臺。
蕭承身子微微前傾,手臂落在桌子上,壓低了聲音問道:我跟韓君硯我們最后被抓了。那段時間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安東尼的死,怎么回事?
突然的問題,孟婉初眼瞼微垂,眸光中多了幾分防備。
因為安東尼的死,事關(guān)擎默寒的安危,孟婉初也不敢亂說。
她是信任蕭承的,可如果說出來就是背叛了擎默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