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然跟隨著唐肆的舞步,抬眸看著面前英俊的男人,緩緩搖了搖腦袋,而后不自信的微微垂首。
雖然沒有說話,但她的表情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。
唐肆自然明白時然的感受,俯身,靠在她的耳旁,咱們?nèi)绻x開家里,可以戴著口罩。但是在家里,他們都是我們的家人朋友,是真心愿意接受你,并喜歡你的人。所以,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。
我知道。
時然當然明白這一切,但知道歸知道,不代表時然可以說服自己,阿肆,給我一點時間好嗎?
從毀容到現(xiàn)在,時然一直在嘗試著調整自己的心態(tài),希望從陰影中走出來。
奈何每一次別人只是多看她一眼,就會刺激到她自卑的心,覺得別人是在嘲笑她。
時然很清楚,很多時候那些人根本不是嘲諷,只是不經(jīng)意的眼神,可偏偏她真的做不到視而不見。
好,我不勉強你。
唐肆偏著腦袋,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,別怕,任何時候都有我在,你不用太擔心。
聽著他安慰的話,時然很是暖心,覺得自己沉浸在幸福之中,是那么的美好。
如果沒有毀容的話,她應該會更加幸福。
一旁跳舞的孟婉初看著他們兩人恩愛甜蜜的模樣,忍不住微微一笑,阿寒,我覺得現(xiàn)在真的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。倘若,以后我們也能每天過著簡單幸福的日子,那就別無所求了。
隱族的這些日子給孟婉初無盡的壓力,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無數(shù)次幾乎將她摧殘的幾乎絕望。
每一次游走于懸崖邊緣,都是擎默寒出現(xiàn),拉了她一把,挽救了她。
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