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了禾孝明瑾的信,孟婉初鼻翼一陣酸澀,心口的劇痛,幾乎令她窒息。
她看著工整的字跡,腦子里浮現(xiàn)出禾孝明瑾陽光活力的樣子。
他本是陽光少年,可以活得輕輕松松,奈何老沉頭卻給他一副挑不起來的擔(dān)子,壓彎了他的腰,也讓他余生都無法忘記那種‘痛’,并被陰影籠罩。
也就在這一日,‘安東尼’帶領(lǐng)他的人,在渡口坐上了禾卡衍一準備的輪船,乘船離開隱族。
待他們離開后,孟婉初則親自去安葬了老沉頭、黎子睿、禾孝蘭雅,將他們與黎允兒葬在同一處的墓園。
擎默寒受傷在一品居養(yǎng)傷,她只身上山去祭拜他們。
看著墓碑上每個人的照片和名字,孟婉初深深地嘆了一聲,來世,愿你們都做個好人。
孟婉初站在老沉頭的面前,看著照片上那個滿鬢斑白,蓄著白胡子的老沉頭,她眼眶一酸,眼淚不爭氣的涌了出來。
腦海中,是跟老沉頭在一起的一幕又一幕。
開心、歡笑、嬉戲打鬧,或被訓(xùn)斥責(zé)罰。
無論是哪一幕,都讓孟婉初感到心痛。
他視她為親閨女,她視他為長輩,哪怕沒有血脈親情,也勝似親人。
而今這番結(jié)局,不禁令人唏噓。
你太固執(zhí),太執(zhí)拗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倘若不是這樣,我們或許還能像當年那樣,我揪著你胡子喊你‘老沉頭’,你拿著戒尺打著屁股,臭罵我是‘蠢丫頭’。我服侍你到老,你看我成家立業(yè)??墒恰?
孟婉初哽咽的不想再說下去,屈膝跪在地上,磕頭,感謝你教養(yǎng)之恩,今日一別,我便永遠沒有機會再看望您。下輩子,我們不要再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