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時光飛逝,眨眼間距離隱族大典還有一日。
這晚深夜,孟婉初房間里多了一個人。
饒是漆黑不見五指,孟婉初也能感知到對方是誰。
她起身,一把將他擁入懷中,你終于來了。
男人摟著她,大掌摩挲著她的腦袋,輕聲細語,想我了?
孟婉初靠在他胸膛上,點了點頭,嗯。
我也想你。
擎默寒緩緩閉上眼眸,感受著與她在一起的甜蜜時刻。
這時,孟婉初卻推開了擎默寒,昂頭望著她,孩子呢,孩子們現(xiàn)在怎么樣?
已經(jīng)救出來,安置好了。你放心。
你是怎么查到孩子的?
那天她從禾孝明瑾那里套取來消息,告訴擎默寒,沒承想他居然已經(jīng)知道了孩子的下落。
當(dāng)時時間緊迫,她不敢細問,就掛了電話。
從安東尼約你在酒店見面那次,他就說過孩子出了事。我料定孩子應(yīng)該被帶來了隱族,便一直在派人暗中尋找。
說來也巧。我剛查到行蹤,就接到了韓君硯的電話,他說孩子極有可能在清水村。也就確定了孩子的線索。但只有你給的信息最精準。
擎默寒拉著她走到床上坐下,問道:你是怎么知道消息的?
我從禾孝明瑾那里套來的消息。孟婉初如實告知,但最為疑惑的是,韓君硯怎么會知道消息?
他們并不知道韓君硯與禾孝綠漪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