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聊天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。
一切順其自然吧,不管怎么樣,我禾卡蓮諾在此發(fā)誓,無論以后結(jié)局怎樣,我都會力保你跟孟婉初的安危。
她抬了抬手,舉手投足間散發(fā)著上位者的自信,頗有種女將的英姿颯爽,豪情萬丈。
擎默寒薄厚適中的唇勾起一抹弧度,欣慰一笑,擎某人謝蓮諾少主好意了。
他以茶代酒,敬她一杯。
嘁,虛偽。
禾卡蓮諾白了他一眼,就嘴上說說的感謝,有什么用,沒有一點實際意義。
你貴為隱族少主,錦衣玉食,要風(fēng)得風(fēng),要雨得雨,我著實想不出有什么可以送給你的。
當(dāng)然有啊。別揣著明白裝糊涂。
實在抱歉,我擎某人是心胸狹隘之人,一顆心太小,只能容納阿初一人。
他端起茶盞,喝了一口,笑而不語。
禾卡蓮諾屢次吃癟,早習(xí)以為常。
揮了揮手,撇了撇嘴,罷了罷了,我好歹貴為隱族少主,總不能窮搶民男,沒由來的跌份兒。再說了,本少主挺喜歡孟婉初的,打算回頭跟她做拜把子的好姐妹呢,我怎么好意思搶自己姐妹的男人?不合規(guī)矩。
擎默寒被她逗得忍俊不禁。
面前的女人,膚白如玉,白皙肌膚吹彈可破,濃眉大眼,唇如點絳,深邃立體的輪廓五官,有著異域美人的風(fēng)情萬種。
尤其是她一襲瀲滟紅衣,襯得肌膚白得發(fā)光,只一個舉手投足間都能散發(fā)著致命的魅力,令人一眼都為之沉淪。
擎默寒不得不承認(rèn),禾卡蓮諾確實很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