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哦哦,說得對。
唐肆幡然醒悟,乖乖的把手電筒放下。
兩人坐在皮艇上,唐肆小聲的把昨天和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告訴了擎默寒。
一個小時后,水流速度加快,兩人清楚的感受到耳旁的風速也快了。
就在此時,遠處的洞口出現(xiàn),一片光亮照亮了洞口。
終于出來了。唐肆感慨了一聲。
出了洞口,是個大斜坡,兩人抓緊了扶手,順著水流急速下滑,最后穩(wěn)穩(wěn)地落入了一片水域。
出了密洞,手機有信號了,唐肆立馬給孟婉初打了一通電話。
嘟嘟嘟——
手機響了幾聲,那頭的人才接聽,哪位?
是我啊,你不是存了我號嗎。唐肆吐槽著。
孟婉初聽見唐肆的聲音,當即緊張起來,唐肆,你在哪兒?阿寒呢?找到他了嗎?他現(xiàn)在在哪兒?
接連著詢問,唐肆正準備回答,手機卻被一旁的男人搶走了,阿初,是我。
聽見擎默寒的聲音,孟婉初嘴巴微張,想要說話,卻哽咽的說不出來。
眼淚,便在那一刻唰地一下子涌了出來。
她抬手捂著臉,險些沒有嚎啕大哭。阿寒,你……
孟婉初想說話,但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里,想說,卻說不出來。
我跟唐肆在北環(huán)的洛桑河,現(xiàn)在很安全。擎默寒安慰著孟婉初,傻丫頭,別難過,我很好。
好,好,我現(xiàn)在過去接你。
孟婉初直接掛斷了電話,將碎了屏的手機丟在了副駕駛上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