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卡蓮諾翻了個大白眼,呵。見過過河拆橋的,還沒見過橋沒走完就急著拆橋的。
嘴上吐槽著,但禾卡蓮諾臉上卻看不出來一絲一毫的怒意與不滿,反倒提出想法,你一品居順利開業(yè),不打算請我去吃個飯嗎?
孟婉初知道禾卡蓮諾聰明如斯,但沒想到她竟然連這些事情都知道。
一時間,有些捉摸不透禾卡蓮諾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到底是什么。
不按常規(guī)套路出牌,心思深不可測。
在安東尼面前沒有拆穿我們,確實應該請你吃飯。孟婉初開口說道。
她說完,擎默寒立馬啟動轎車,朝一品居的方向而去。
看不出來,我?guī)煾妇尤皇瞧奘裁磥碇?想著他們經(jīng)常說的詞語叫什么,哦,對,‘妻管嚴’。
有些羨慕擎默寒對孟婉初的寵愛。
奈何他的愛僅限于孟婉初一個人,她絞盡腦汁都得不到。可真讓人羨慕。
說著,她偏著頭望著孟婉初,我知道你母親一直惦記著隱主的位置。要不,咱們做個交易?
孟婉初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,挑了挑眉,明目張膽惦記我老公,不太好吧。
我禾卡蓮諾喜歡的光明正大,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好。她抬手摟著孟婉初的脖頸,儼然一副‘姐倆好’的親密姿態(tài),再說了,隱主之位你母親覬覦多年,你用老公換一換,多劃算吶。
一番辭,幾分真幾分假,孟婉初不確定。
但拿擎默寒當交易品,她著實有些不免。
膚如凝脂的精致臉頰噙著笑意,一雙澄澈明眸夾雜幾分銳利鋒芒看向禾卡蓮諾,蓮諾少主,不瞞你說。這世上除了我兩個孩子,阿寒對我而,最重要。
她跟擎默寒相識不久,但許是緣分天注定。
兩人在一起之后都深愛著彼此,愿意為彼此赴湯蹈火在所不辭。
愛情,就是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