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讓他說你丈夫‘死了’?我不允許。
擎默寒一臉傲嬌,忍了這么久,忍不了了。
什么?初初姐,他真的是擎默寒?他居然沒有死嗎?原來,原來你們,你們一起都背著我在一起的嗎?
禾孝明瑾指著兩人,控訴著,一張白凈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和憤怒。
明瑾,很抱歉,沒有告訴你真相。
她嘆了一聲,輕抿著紅唇,阿寒的死,是假的。你爺爺應(yīng)該也都知道,但卻沒有告訴你。你可以去問問他。
倘若不是昨天晚上禾孝明瑾一不小心說錯(cuò)了話,透露了些許消息,孟婉初還真以為擎默寒演技精湛,成功的騙過了老沉頭。
只是沒想到老沉頭老謀深算,城府極深。
哪怕識破了擎默寒的身份,卻也沒有說出來。
孟婉初心中猜測,老沉頭大抵已經(jīng)告訴了禾孝蘭雅,卻沒有告訴黛絲媞妮。
否則以黛絲媞妮火爆的性子,早就站出來指責(zé)擎默寒了。
我爺爺也知道?
禾孝明瑾一臉挫敗和失望,你們……你們太過分了,哼!
他怒火三丈,氣沖沖的轉(zhuǎn)身回了倚山苑。
看著他的背影,孟婉初有些頭疼,現(xiàn)在就暴露身份,真的好嗎?
是時(shí)候了。
擎默寒手臂搭在孟婉初的肩膀上,同樣注視著禾孝明瑾的背影,沉聲道:你讓我下山,不就是要跟我談安東尼的事情嗎。我如果不站出來,怎么替蕭承證明清白?
僅僅憑借‘鐵柱子’的身份去找安東尼對質(zhì),難以服人心,安東尼也不會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