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然搖了搖。
見她搖頭,唐肆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。
然后就聽見時然說道:不是我,是整個瀾城人盡皆知。
唐肆:……
咬牙切齒,最后硬是被時然氣笑了,別說我不是那種人。即便是的,那也是我睡別人,而不是被睡。我睡別人,是我給別人錢,別人睡我,自然也要給我錢。
他一側(cè)的濃眉挑了挑,想好了要給我多少錢了嗎?
要錢?這個我有。
時然認(rèn)真了。
立馬伸手去摸手機(jī),這才想到手機(jī)不在身邊。
于是,她偏著頭,咬著唇認(rèn)真的想了想,銀行卡加支付寶里的錢,還有差不多一萬兩千塊錢。夠嗎?
唐肆在這一刻真的緊咬后槽牙,險些沒把牙咬碎了。
誰給你的錯覺,讓你覺得我一晚上就值一萬塊?他忍住要掐死時然的沖動,說道:我給其他女人,一夜都是五百萬。
五百萬?這么多嗎?那……那上次在霍家別墅那次,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五百萬?
時然有種預(yù)感,知道唐肆肯定會說‘他給別的女人一次都是五百萬,那要補(bǔ)償他,最起碼也要五百萬’。
所以,她搶先開口。
呵,呵呵呵。
唐肆氣笑了。
他到底是低估了這死丫頭片子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