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中午,路上有些堵車,轎車一路行駛很慢。
袁威透過后視鏡跟時然聊天,最近謝謝你幫忙照顧我母親。今天我回來后,我母親一個勁兒的催著我,讓我請你吃飯。她還夸你人心地善良,又漂亮,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孩。
雖然傳達(dá)著他母親的話,但唐肆和時然自然聽得懂袁威話中的弦外之音。
伯母也太會夸人了,都是舉手之勞而已。時然說著,恍然想起一件事,對了,讓你約林夢姐,約了沒有?
昨天袁威說他回來要請客,時然就讓他約了林夢。
當(dāng)然約了。她剛發(fā)信息,說已經(jīng)到了呢。
前方紅燈轉(zhuǎn)綠燈,袁威啟動轎車,邊開車邊回話。
唐肆目視前方,一雙漆黑的眸中泛著幽光,沒再說話。
不多時,抵達(dá)私房菜餐館的包廂。
果然,林夢已經(jīng)率先抵達(dá),正坐在包廂里等著他們呢。
你們可算來了,等你們好久了。
林夢揮了揮手,打了個招呼,然后就見到唐肆從外面走了進(jìn)來,她水眸一亮,肆哥,你怎么也來了?
之前她丈夫坐牢,她婆婆跟她打架時將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摔到地上,她走投無路的時候托孟婉初聯(lián)系了唐肆。
是唐肆幫她聯(lián)系上華西兒童醫(yī)院,這才及時將兒子送去醫(yī)院治療,救回孩子一命。
自那之后,林夢對唐肆一直感激在心,見面都會稱呼他一聲‘肆哥’。
怎么啊,不歡迎我?
唐肆挑眉,唇角扯出一抹弧度。
那壞壞的笑容,是他與生俱來的,但落入女人眼中,卻總會讓人誤以為他有意無意在撩撥。
不不不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只是好久不見,有些意外。
林夢指了指身旁的位置,肆哥,趕緊坐吧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