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次,孟婉初以為是機緣巧合的偶遇。
而今一想,哪兒是緣分?
不過是蓄意算計而已。
面對質(zhì)問,韓君硯抿了抿唇,骨節(jié)如玉的手不安的緊了緊,選擇岔開話題,今天叫你過來,是隱主有話跟你說。
你明明跟黎允兒是一路子的人,現(xiàn)在找我干什么?
我跟她并非一路人,只不過利益驅(qū)使而已。
呵,還挺實誠,都不知道該不該夸你。孟婉初搖了搖頭,頗有幾分無奈。
咱們之間的事情晚點再說,還是先說正事吧。
韓君硯偏著頭對禾卡青棠道:你有什么想法盡管說,我跟陵川會幫您翻譯。
禾卡青棠點了點頭,擰著眉心,一雙老謀深算的眸子蘊藏著些許復雜的深意。
她沉思片刻,才緩緩開口道:我不喜歡繞彎子,直說了吧,我想跟你合作。
話音落下,禾卡陵川殷勤的幫忙翻譯。
洗耳恭聽。孟婉初道。
禾孝蘭雅與你的關(guān)系我很清楚,這些年你在瀾城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,但作為父母,我真心覺得禾孝蘭雅做事極度自私,極度過分。明明你的家人都在瀾城,卻非要帶你來隱族,想要讓你在隱族扎根。據(jù)我所知,她下一步計劃打算要把你的養(yǎng)父母和兩個孩子接到隱族來。
不得不說,禾卡青棠過于精明。
她說的每一句話像是在閑話家常,但每一句話都往孟婉初軟肋上扎。
所謂殺人誅心,不過如此。
換之,也是在挑撥離間。
可禾卡青棠小覷了孟婉初,誤以為她只是個黃毛小丫頭,不涉世事,懵懂無知。
哦。
聽她說完,孟婉初點了點頭,抬手,手肘撐在桌面上托著下巴,偏著腦袋,一副認真的模樣,宛如聽課的學生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