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著干什么?你得罪了唐總,那是你自己的事情,不應(yīng)該把公司牽連進(jìn)來!
杜瑞覺得,公司是他和孟婉初、李帆,三人一點(diǎn)一滴做起來的,有了今天的成績,背后付出的努力可想而知。
如果因?yàn)闀r然害了公司,讓他們一朝回到解放前,他不僅不會饒了時然,更不會饒了孟婉初。
我……
時然紅唇微張,正欲解釋,結(jié)果就被唐肆出口打斷了,他沉聲問道:時然現(xiàn)在在你們公司擔(dān)任什么職位?
替我們合伙人代為打理公司。李帆解釋著。
他對唐肆畢恭畢敬,說完不忘狠狠地剜一眼時然,凌厲的眼神,恨不得能將時然身上盯出幾個窟窿。
哦,代為打理……
唐肆微微頜首應(yīng)了一聲,搭在沙發(fā)靠背上的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膝蓋,意味深長。
唐總,你可千萬別生氣。時然雖然是朝云電競的人,可終究不是合伙人,他既然得罪了你,就是得罪了我們。我們馬上就讓她滾蛋。
杜瑞站出來表態(tài)。
罷,看向李帆,瘋狂的眼神示意,生怕李帆看不懂似的。
接收到信號,李帆上前一步,一副‘大義凜然’的姿態(tài),唐總放心,我們一定會開了時然。不,馬上就讓她收拾東西走人。
兩人一直在擠兌時然,苦于找不到合理的由頭,只能百般刁難,而今終于找到理由,巴不得立馬讓時然滾蛋。
到時候孟婉初回來,他們就說時然得罪了唐總,孟婉初也不會說些什么。
可時然不在的時間,他們可以肆意的挪動公司流水,做假賬,甚至可以穩(wěn)固公司地位,架空孟婉初的權(quán)利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