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敬你一杯,日后在隱族,多多照顧。
沒問題的。
再敬你一杯,你是老沉頭的孫子,我們也算是親人了。
……
她接連灌了禾孝明瑾很多酒,原本以為至少需要再喝一壇子酒他才會醉的。
然而,手里一壇子酒剛剛見底,他已經(jīng)滿臉通紅,說話暈暈乎乎的了。
孟婉初當(dāng)即放下手中壇子,身子微微前傾,小聲問道:你能不能跟我講一講隱族的歷史啊?老東西有沒有跟你說過,要怎么安排我啊?
唔……歷史可以講。但爺爺跟我說過,其他的事都不能告訴你。
孟婉初:……
看來不夠醉。
那就不說了,喝酒吧。今天心情不好,你陪我多喝一點。她又拿起一壇子酒放在禾孝明瑾面前,與他碰了碰壇子,喝吧。
好,繼續(xù)喝。
禾孝明瑾端著酒壇子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孟婉初喝著,然后拿著桌子上的帕子擦了擦嘴,將酒液吐在帕子上,垂下手臂,對準(zhǔn)垃圾桶捏了一下,將酒都擠了出去。
就這樣,她硬生生跟禾孝明瑾又喝了整整兩壇子酒。
禾孝明瑾臉色通紅,抱著壇子暈的不行,孟婉初繼續(xù)套話,奈何他還是咬緊牙關(guān),一個字都套不出來。
最后,不知道喝了多少酒,禾孝明瑾醉了,孟婉初也醉了。
她唯一套出有用卻又無用的消息就是她的親生母親的名字……h(huán)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