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跟我先進(jìn)去,外面涼颼颼的。老沉頭走了過來,拽著她的手腕,帶著她下了甲板。
碰到她的手,涼冰冰的,老沉頭又忍不住絮絮叨叨:你說說你個臭丫頭,本就怕冷,還要站在甲板上吹風(fēng)。你媽要知道你這么不聽話,指不定要怎么絮叨你呢。
他還是以前一樣啰嗦,說著孟婉初很熟悉的話。
但孟婉初再次聽見,心境卻截然不同。
思及此,她心里想法脫口而出,老東西,如果有一天有人會要我的命,你會舍身救我嗎?
哼,什么屁話。你是我老沉頭的徒弟,誰敢動你,我跟他拼命。
如果我不是隱族少主,你還會這么袒護(hù)我?
孟婉初又道。
這一次,老沉頭步子一頓,怔楞了幾秒鐘,回頭看向孟婉初。
燈光下,老沉頭渾濁的目光中滿載著復(fù)雜,他猶豫了幾秒鐘,最終說道:你是我看著長大的,跟我親生孩子沒兩樣。無論任何時候,誰要敢對你下手,我都能豁出命來。
他說話時,瞳仁中透著真摯,真情流露,肺腑之。
孟婉初絕對相信她的話。
但她心里另一個問題卻是:如果那個人是你,又或是隱族其他人呢?
特殊的問題,孟婉初沒有再問出口。
老沉頭松開她的手,走,趕緊下去,冷颼颼的。
孟婉初跟在身后,隨她一起下了樓。
去餐廳,孟婉初百無聊賴的坐在餐廳里看電視,她的手機(jī)和手表,都被拿走了。
身上沒有任何電子設(shè)備,根本無法與外界聯(lián)系。
在等候老沉頭做鯽魚湯的時候,孟婉初無暇看電視,手肘撐在桌面上,偏著頭看著漆黑的窗外,陷入沉思……
擎默寒,他要怎么樣來隱族?
真是個傻子。
她與他相識總共才兩年多的時間,截止結(jié)婚當(dāng)日,他們不過認(rèn)識一年半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