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初想過再見擎默寒,他一定會有傷在身,可無論如何,她也無法接受擎默寒沒了左臂,半張臉是燒傷后的猙獰模樣,更甚至已經(jīng)不會說話了。
她搖頭似撥浪鼓,強撐著堅強了三個月的她,在這一刻信念崩塌,期望消失殆盡,剩下的只有事實真相帶來的巨大沖擊與心靈上的打擊。
那種痛,好似整個人倒在了布滿鐵釘?shù)陌遄由?渾身每一處都涌現(xiàn)著刺骨的痛,痛到窒息,痛到眼眶發(fā)澀,痛到連哭都哽咽不出聲。
婉初,你……你別這樣……
陸銘見孟婉初痛不欲生的樣子,忍不住嘆了一聲,抱歉,我該聽韓宇的,不應(yīng)該告訴你的。
孟婉初一手捂著胸口,一手捂著嘴巴,不想哭,但眼淚止不住的簌簌而落。
她身子無力,被陸銘攙扶著,就這樣虛弱的靠在他身上。
好半晌,孟婉初才緩過勁來,搖了搖頭,鎮(zhèn)定道:做過d
a鑒定了嗎?有沒有可能,他根本就不是……不是阿寒?
唐肆回頭,百般無奈的看了一眼韓宇,又看了看陸銘。
宋辭也道:是啊,boss那么厲害,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會弄成這個樣子?可……
他也想懷疑,但沒什么好懷疑的。
面前的人,臉上雖然受了傷,可又不是整張臉毀容,他怎么會認(rèn)不出自己老板?
小辣椒,別自欺欺人了。我昨天見到二哥的時候也是這種想法,所以很能感同身受。你……你要接受現(xiàn)實。
唐肆一雙眸子泛著紅,我跟二哥幾十年的兄弟,我會認(rèn)不出來他嗎?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