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肆支支吾吾的道出真相。
聽見他說‘打中胸口’幾個字,孟婉初驟然渾身一顫,汗毛倒豎,抑制不住的心慌意亂。
她別過頭,看向窗外,不希望他們察覺到她臉上的痛苦神情,接著問道:然后呢?
當時腹背受敵,我跟大哥過分信任宋君,等回過頭時,宋君已經(jīng)跑了。后來,我們帶著大哥離開酒店,安東尼他們安排在外圍的人窮追不舍,最后轎車在沿江大道墜江。我們……我們……
說到這兒,唐肆哽咽了,緊攥著拳頭,眼眶都泛著紅,遲遲開不了口。
身后的韓宇走過來,拍了一下唐肆的肩膀,保持鎮(zhèn)定的對她說道:我們已經(jīng)暗中發(fā)動人在全力尋找二哥的下落。你……你也別太難過,已經(jīng)懷了身孕,一定要注意身體。
韓宇是警察,本以為這種生死局面經(jīng)歷多了會不難過,可當他親身體會之后,還是會難過到崩潰。
嗯,不急,慢慢找吧。
孟婉初暗暗舒了一口氣,緩解了一下酸澀的眼眶,故作堅強的回頭看向他們,一天看不見尸體,就說明他還活著。
她的聲音很柔,似山澗的一汪清泉涌出的潺潺溪流,柔而緩。
看似波瀾不驚,可仔細一看,她精致白皙卻略顯憔悴的臉上卻滿是故作堅強的假淡定。
小辣椒,我真的很佩服你。
唐肆朝孟婉初豎了個大拇指,放心,我們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,一定會找到二哥的。
辛苦你們了,阿寒有你們,是他的福氣。
孟婉初很是感激。
三個人沒想到最后是孟婉初在安慰他們,便對她更刮目相看。
在病房里,三個人又坐了很久,那些原本準備用來安慰孟婉初的話竟一句也沒說出來。
坐了一會兒,他們便起身離開了。
病房外,三個好兄弟愁眉不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