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床上,側(cè)目看著窗外,夜空中繁星寥寥,她能聽見的便是風(fēng)卷樹葉的颯颯作響聲,攪動著內(nèi)心愈發(fā)沒法安寧。
阿寒,你一定要好好的。
半個小時后,孟婉初從床上起來,走下樓,看著坐在客廳里的黛絲媞妮和宋辭等人,她忍不住問道:阿寒呢,還沒消息嗎?
哪怕站在二樓的欄桿旁,孟婉初都能嗅到一樓大廳撲面而來的濃稠尼古丁氣息,可想而知,他們抽了多少煙。
想必,也跟她一樣煩躁不安,滿心擔(dān)憂。
宋辭將手里的煙蒂在煙灰缸里捻滅,站了起來,一邊朝窗戶邊走去,推開窗戶散散煙味,一邊說道:剛有兄弟來消息,說擎司淮受了重傷,被安東尼帶走了。蕭承不是還在二樓客房昏迷著嗎?核心人物都不在,boss應(yīng)該沒事。
他安慰著孟婉初。
可這話,卻讓孟婉初的心沉了又沉。
仿若投擲在深潭的一枚石子,一落再落,卻始終抵達(dá)不了寒潭底部,就這樣一直下墜著,煎熬著。
她那雙明眸瞬間黯淡無光,再看向客廳里的幾人,察覺他們也都神色不安,孟婉初不想給他們添亂,便微微頜首,強(qiáng)裝笑意,這就是好消息啊,‘主力軍’都不在,阿寒肯定沒事的。想必這會兒他們兄弟幾個在哪兒慶祝喝酒去了呢。
慶祝喝酒?
怎么會?
畢竟今天是她跟他的大喜之日,事情處理完畢之后,依著擎默寒的性子,必然會第一時間與她聯(lián)系。
孟婉初不愿給他們增添心理負(fù)擔(dān),說完之后,便又道:我去看看蕭承,他在哪個房間啊?
西邊,西邊最邊上的那間客房。宋辭指了指二樓西邊的方向。
好的,我過去看看。
站在欄桿上的孟婉初朝著西邊走去,直到她身影從二樓走廊的樓梯道旁消失,確定一樓的人看不見她身影時,孟婉初才身子一軟,下意識的伸手扶著墻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