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吧,他們不會有事的。
擎默寒胸有成竹。
只要保證他們安然無恙就好。她輕輕地嘆了一聲,起身,牽著擎默寒的手,走吧,咱們該下去敬酒了。
她穿著中式敬酒服,平底鞋,頭頂上的鳳冠已經(jīng)取下,只是隨意的挽起長發(fā),便是如此,眉眼如畫的她也宛如畫中走出來的女人,內(nèi)斂沉穩(wěn),讓人喜歡。
她剛一走,就被擎默寒拽入懷中,雙手摟著她的腰,讓我再看看我的阿初。
說著,俯身吻上了她的唇。
似乎怎么吻,都吻不夠。
炙熱的唇落了下來,撲面而來的是男人身上的淡淡的古龍香水味,熟悉的氣息倒是讓孟婉初的呼吸跟著紊亂。
這樣大喜的日子,氣氛濃郁,稍稍親昵,便讓她有些把持不住的淪陷。
叩叩叩——
二哥,好了沒?
正當(dāng)兩人你儂我儂時,門外響起唐肆的聲音。
擎默寒動作一滯,臉色沉了下來,俊顏微怒,拉著孟婉初的手走出臥室。
趕緊的啊,賓客們還等著你們敬酒呢。時然站在一旁也催促了一句。
幾人一起下樓,而后穿梭在婚禮大廳,一桌挨著一桌的敬酒。
大廳里播放著音樂,但卻壓不住現(xiàn)場的嘈雜。
兩人敬了幾桌酒,最后到了擎司淮這一桌。
擎默寒跟三叔擎昊宇、三嬸趙青、五叔擎東魁、五嬸李木子敬酒,三叔、三嬸、五叔、五嬸,感謝你們過來參加我跟阿初的婚禮。
他端著香檳,與幾人碰了碰杯,語氣溫和的說道。
哪怕這幾人平日里對擎默寒并不待見,但今天是他跟孟婉初的大婚,為了不打破美好氣氛,他暫且不計前嫌。
三叔擎昊宇坐在位置上,看了一眼孟婉初,默寒啊,你還是太年輕了,希望別后悔才是。
三嬸:孟婉初人長得確實漂亮,可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