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一切處理妥當(dāng)。
c國的那單生意是做不成了,他給客戶賠禮道歉,也盡力挽回,只不過無力回天。
只要不反目成仇,就是最好的結(jié)局。那就好。
孟婉初沒多問,直起身,昂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他,一如既往的英俊帥氣。
她踮起腳尖,在他側(cè)臉上落下一吻,這算是為我跟孩子未來的幸福而奔波嗎?
男人擰了一下渾如墨染的眉,煞有介事的點頭,當(dāng)然。我若不努力,以后拿什么養(yǎng)我老婆跟孩子。
也不至于嘛,我們很好養(yǎng)的,糙養(yǎng)就可以。
那怎么能行。我的女人,一定要很幸福。
只要跟你在一起,就是最幸福的。
是嗎。我可以當(dāng)做這是你的表白嗎?
孟婉初羞答答的笑著,算是吧。
那你也要好好休息才行。
說著,擎默寒俯身,將她橫抱在懷中,走進(jìn)病房里,將她放在床上,醫(yī)生說了你養(yǎng)胎,要多躺著靜養(yǎng)。
躺的久了,腰酸背痛的。
那我給你揉一揉?
現(xiàn)在不酸了。孟婉初趕緊找了個理由,她可不忍心讓擎默寒給她按摩捶背。
他一臉疲態(tài),眼圈泛黑,明顯熬夜過度,沒有休息好。
于是,她往病床一邊挪了挪,拉著擎默寒的手,你躺下來,我想讓你抱抱我。
其實,孟婉初只是心疼擎默寒,想要讓他躺下休息一會兒。
我回來還沒換衣服。
不礙事。
她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