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。
擎默寒搖了搖頭,起身從衣架上拿起衣服便朝外面走去。
公關(guān)部長不明所以,擎總,那我……誒,擎總?
他還想說些什么,奈何擎默寒根本不給機(jī)會,拎著外套頭也不回的離開辦公室。
不到半小時的時間,擎默寒人就出現(xiàn)在了病房內(nèi)。
他手里拎著紙袋,將東西放在床頭桌上,含情脈脈的望著孟婉初。
孟婉初倚靠在床頭,膝蓋上放著筆記本,兩人四目相對,相視一笑,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微博上的事兒。
給你帶了甜點(diǎn)。
從袋子里拿出一份提拉米蘇,知道你最喜歡吃這個,我特意讓一品居的大廚給你做的。
一品居的廚師不是國宴大廚嗎?
誰跟你說國宴大廚就不會做甜點(diǎn)?擎默寒打開蓋子,拿著叉子準(zhǔn)備喂孟婉初,結(jié)果被她直接奪走了。
我自己來吧。只是保胎,又不是高位截癱。
孟婉初調(diào)侃著。
聞,擎默寒抬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,胡說什么呢。
嘶,疼死了。我只是開個玩笑嘛。孟婉初瞪了他一眼,拿著叉子挑了一塊提拉米蘇,剛準(zhǔn)備填進(jìn)自己嘴里,但見擎默寒一副期待她品嘗味道的表情,便將提拉米蘇遞到他的面前,你先吃吧。
那會兒寫微博內(nèi)容時,孟婉初情不自禁的回憶起過去的點(diǎn)點(diǎn)滴滴,后知后覺的發(fā)現(xiàn),一直以來都是擎默寒默默為她做出‘犧牲’,而她,根本沒有為他做過什么。
每每思及此,孟婉初都覺得無比的內(nèi)疚自責(zé)。
專程為你買的。
擎默寒搖了搖頭,話語里透著無盡的溫柔。
對她,似乎真的要寵入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