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擎默寒沒有征求孟婉初的同意,而是通知她一聲。
孟婉初自然也就失去了反駁的權(quán)利。
她明眸寫滿復(fù)雜與深沉,意味深長的看了擎默寒一眼,又垂下眼瞼。
擎默寒將她面部表情收入眼底,繼續(xù)幫她吹著粥,又道:阿初,別怪我做事不跟你商量,而是你……對我有所隱瞞。
他雖然沒有明說到底隱瞞了什么,但孟婉初卻心知肚明。
昨天下午回家時,擎默寒神色就不對,一直在套話,只不過她最終沒有說懷孕的事,他也沒深究。
所謂的隱瞞,可不就是因為懷了身孕沒有告知他嗎。
但領(lǐng)證這么大的事,你應(yīng)該跟我商量。
給你商量,然后又找理由拒絕?
男人語氣溫柔,讓人難以判斷他是否在生氣。
他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,繼續(xù)握著勺子喂孟婉初喝粥。
我……
孟婉初啞口無。
看吧,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釋。他無奈一笑,張嘴。
她乖乖的張嘴喝粥,食如嚼蠟。
不是不知道怎么解釋,是我還沒有想好要結(jié)婚。
你腹中是雙胞胎,難道你不想留下來?
孟婉初醒來之后第一時間關(guān)心腹中孩子的情況,足以說明她是在意孩子,也會留下孩子。
擎默寒知道孟婉初的心思,只是隨口一問。
我……我還這么小,就算沒了,以后也還能懷上。
她違心的道了一句。
是。這孩子沒了,你以后確實(shí)還可以再懷孕。但,再懷孕,還是這兩個小家伙嗎?
他神色嚴(yán)肅起來,黑曜石般的眸中泛著微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