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著警員的職業(yè)敏感性,他覺得這人有問題。
莫非,是某個犯罪嫌疑人過來投案自首?
你什么人?
因為那人趴在自動推拉門旁,只露出腦子和上身,鬼鬼祟祟,韓宇一時間沒認出來。
直到走到跟前,那人取下墨鏡,才發(fā)現(xiàn)是唐肆。
我去,連我都認不出來?我看你別叫老韓,叫老瞎吧。唐肆一邊說著,一邊左顧右盼,神經(jīng)兮兮。
裹得像個木乃伊,我能認得出來?
韓宇雙手揣在口袋里,不由自主的拿出警員的嚴肅態(tài)度,質問道:電話怎么打不通?你女人打了時然,二哥和孟婉初剛走,你最好給他們個交代。
廢話,二哥跟小辣椒不走,我也不敢出來。
唐肆說著,又把墨鏡戴上,過來就是跟你說一聲,我最近要出去避避風頭。
避什么風頭?該不會是犯事了吧。
當然是躲趙無艷。
唐肆搖頭一嘆,你以為她為什么要打時然?就是覺著我跟她走得近,然后趙無艷回來,我一直避著她,她找不到我,就用這種下三濫方法逼我現(xiàn)身。
呵。
韓宇忍俊不禁,當初愛她愛得死去活來,怎么現(xiàn)在她找你,你倒是避而不見了。
哼,當初甩了小爺,現(xiàn)在回來找我。懶得見她。
唐肆冷哼一聲,從口袋掏出一支香煙,叼在嘴里,點燃了火,兀自抽了起來。
因為韓宇在上班,工作期間不許抽煙,就沒給他煙。
接著,又補了一句,當老子是什么了,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嗎。
這時,韓宇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。
接個電話。
韓宇接了電話,哪位?
韓大哥啊,我是艷艷。那個……你見過四餅嗎?電話那頭,鐘無艷問著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