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司淮倚靠在床上,臉上噙著嘲諷笑意,你發(fā)怒的樣子,可比你矯揉造作的樣子更可人,哈哈哈……
他肆無忌憚的羞辱著舒瑤,踐踏著她的尊嚴。
似乎只有看見舒瑤抓狂到崩潰,才能舒緩他心底里無盡的屈辱。
與安東尼之間發(fā)生的事情歷歷在目,此刻的舒瑤有多痛苦,之前的他就有多痛苦。
以牙還牙,都是她咎由自取。
舒瑤一直踹著地上的筆記本電腦,耳旁縈繞著擎司淮的話,她整個人陷入絕望中,腦子嗡嗡作響,呆若木雞的望著他,面無血色。
視頻中的畫面盤旋腦海,揮之不去,恥辱的一幕幕,皆是她人生中的污點。
她以為擎司淮偽裝絕癥已經(jīng)是壞到了極致,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做出那么令人發(fā)指的事情。
一時間,她的世界都崩塌了。
舒瑤渾身不停地顫抖著,小手緊握,崩潰到了極致。
為什么……為什么要這么對我?
良久,她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。
擎司淮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,屈辱感涌上心頭,他眸光微閃,冷哼一聲,這就是與我為敵的下場。
安東尼做的那些事情,他又怎會告訴舒瑤?
奇恥大辱,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。
你想……舒瑤知道擎司淮有目的,她抿了抿唇,快速調(diào)整情緒,問道:你是想用視頻來換孩子吧?
除此之外,她想不到任何理由。
擎司淮挑了挑眉,并不反駁,對,把孩子交出來,我保證會刪掉所有視頻。
癌癥的事情都能撒謊,你要我怎么相信你?
對擎司淮,舒瑤耗盡了所有對他的信任,哪怕一個字都不會再相信。
說的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