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。
擎默寒根本不給孟婉初機會,直接拽著她進了浴室,反鎖上了門。
喂喂喂,你冷靜一點,舒瑤還在呢。
她在睡覺。
萬一醒了呢。
沒有萬一。
你……唔……
她哪兒還有反駁的余地,更不敢大聲喧嘩,生怕吵醒了舒瑤。
被動的她,最終被擎默寒給‘就地正法’了。
但就在酣暢淋漓時,臥室的門打開了,舒瑤穿著睡衣,迷迷糊糊的走到了客廳,初初?
她喊了一聲,浴室里的孟婉初聽見聲音,頓時身形一僵,尷尬的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來。
完了完了,完了。
徹底完蛋了。
孟婉初不敢回應,趴在洗臉池上的她回頭怒瞪著擎默寒,要被你害死了。
她緊張的心臟險些跳出嗓子眼,可擎默寒全然一副‘事不關己高高掛起’的態(tài)度。
甚至察覺她驚慌時的身體反應,愈發(fā)刺激了他,讓這混蛋男人格外享受,自然也就放肆起來。
初初?
舒瑤沒聽見有人回應,又喊了一聲。
我在……嗯……
發(fā)出的聲音,因為某人的蓄力出擊的使壞,突然變成一道嚶嚀,嚇得孟婉初立馬捂住嘴,然后克制著情難自禁的反應,接著說道:衛(wèi)生間……,肚子疼。
她生怕如果不告訴舒瑤,她很有可能會闖進衛(wèi)生間來。
幸好這家酒店的衛(wèi)生間不是半透明的,否則就真的完了。
不過轉念一想,如果衛(wèi)生間是透明的,擎默寒也斷然不敢在這里放肆。
哦,你沒事吧?
舒瑤趿拉著拖鞋走到衛(wèi)生間,敲了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