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舒瑤會想不開,但見到她這樣自虐,孟婉初愈發(fā)擔(dān)憂。
舒瑤偏著腦袋,任由發(fā)絲凌亂的耷拉在臉上,一邊笑著,一邊哭著問道: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?很可笑?
舒瑤,我沒有覺得你蠢,只是太天真而已。換之,是你愛他愛得太深。
呵呵,說的真委婉,天真,還不是蠢嗎。
舒瑤一把甩開孟婉初的手,踉蹌著步子,走到電梯口摁了電梯,下了樓。
從醫(yī)院出來,舒瑤宛如行尸走肉一般,漫無目的的走著。
孟婉初不放心她,生怕她發(fā)生了什么意外,一直跟在她身后。
舒瑤一路走著,最后去了酒吧。
走了一兩個小時,此時已經(jīng)是晚上六七點,酒吧剛剛營業(yè)。
她點了酒,坐在吧臺上喝著。
孟婉初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舒瑤喝酒,默默地保護(hù)著她。
這種時候,舒瑤應(yīng)該只想一個人安靜才是。
時間漸晚,酒吧人越來越多,時不時有幾個人前去舒瑤面前打招呼,但舒瑤一個眼神都不愿給她。
終于有個胖子上前跟舒瑤打招呼,得不到回應(yīng),他罵了一句,來夜店這種地方,還特么裝什么清高。呸。
呼啦——
穿著西裝的胖子當(dāng)場被舒瑤潑了一杯烈酒,她怒瞪著他罵道:滾你瑪?shù)?老娘不搭理你就叫裝清高?管不住你身上二兩肉,反倒顯得你能耐了。
她罵了一句,又一腳直接踢在了西裝胖子身上。
舒瑤聲音很大,坐在一旁的孟婉初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不由得詫異,可鮮少聽見舒瑤爆粗口。
畢竟也是名媛千金,不會像她一樣‘出口成臟’。
大抵,是被擎司淮所傷,受了大刺激才會這么激動。
這胖子的話戳中了舒瑤的痛點,直接讓她炸了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