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不是好奇嘛。
看的都差點流口水,那叫好奇?
胡說,才沒有的事兒。
沒有?
孟婉初搖頭似撥浪鼓,斬釘截鐵,沒有。
幾個小時前的事兒,這么快就忘了??磥硪o你好好補補腦子才行。
擎默寒說的孟婉初無地自容。
她白皙臉頰瞬間爆紅似熟透的水蜜桃,我那只是……只是……
只是什么?
擎默寒反問一句,卻問的孟婉初啞口無,他便又道:‘情不自禁’?
這四個字,用的恰到好處。
下午,孟婉初打算去找舒瑤見面,本想先給舒瑤打一通電話通知她的,但轉(zhuǎn)念一想,覺得搞個‘突襲’。
我送你去吧。
兩人一起出門,擎默寒對孟婉初說著。
咱們兩人不合適一起出行,還是各開各的車吧。
擎默寒有幾天不在公司,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。
也好。先上車,送你回去取車。
擎默寒貼心的為孟婉初拉開副駕駛的門,見她上去后才關(guān)上門,繞到駕駛座。
車開到孟婉初的租房的小區(qū)內(nèi)停下,孟婉初解開安全帶,晚上我有可能在舒瑤家蹭飯,就不跟你一起吃了。
好。
擎默寒微微頜首,見孟婉初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走人,他臉色一沉,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往懷中一帶。
孟婉初猝不及防的往后倒下,男人接住她,俯身在她唇上輕輕一吻,又咬了一下,像是宣告主權(quán)一般的說道:下次要敢直接走,我就當(dāng)場‘懲罰’你。
‘懲罰’二字咬音極重,不用細(xì)想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孟婉初被他逗笑了,這么膩歪啊,可不像你呢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