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初瘋狂在作死邊緣試探,等來的結(jié)果就是他狠狠的‘懲罰’。
說是懲罰,倒不如說是‘小別勝新婚’后的瘋狂與放縱。
兩人將藏在心底最深的愛,用肢體的方式表達(dá)出來,沉浸在愛的長河中,沉淪忘我,無休無止。
孟婉初格外享受,也格外珍惜。
因為她不知道跟擎默寒還能有多少次這樣的‘愉悅’,所以做起來自然很主動。
平日里老沉頭對她高強度訓(xùn)練,扎馬步,在此刻發(fā)揮了極好的作用。
感受到她的‘賣力’,擎默寒捏著手心里的那抹溫暖,調(diào)侃道:阿初這是饑渴難耐了?
被他調(diào)侃,孟婉初又羞又怒,無恥,才不是……嗯……呢。
鼻息間清淺的聲音,出賣了她。
男人饜足的笑了笑,松開了手中那抹柔軟,覆在她腰上,只一個天旋地轉(zhuǎn),便互換位置。
……
愉悅的時間總是那么的快。
直到晌午,孟婉初疲倦入睡,再次醒來,床邊已經(jīng)沒了擎默寒。
她起床洗漱一番,換上衣服出了臥室。
趿拉著軟底拖鞋,走在地板上發(fā)不出任何的聲響。
在客廳沒見到擎默寒的身影,她去餐廳,也沒人。
最后孟婉初去了書房,書房門半掩著,不等她推開房門,便聽見里面?zhèn)鱽砬婺恼f話聲。
我跟阿初的生辰八字他看了嗎?定的什么日子?
下下月初六?不行,太遠(yuǎn)。
嗯,好,那就下月十六。你立馬挑選團(tuán)隊,籌備一下婚禮,我要給她一個最好的婚禮。
……
后面的話,孟婉初沒有再聽,而是躡手躡腳的離開書房門口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