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被一腳踹倒在地,又連忙爬了起來,大小姐饒命,他就是個硬骨頭,除非用非常手段。
什么非常手段?只要能審訊出來就行。
是,是,大小姐。
保鏢點頭如搗蒜,快速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孟婉初看著面前的宋君,心疼不已,備受煎熬。
忽然,安蒂娜手臂搭在她的脖頸上,你認識擎默寒這么久了,他身邊就這么幾個廢物?
孟婉初緩緩側(cè)首,黑曜石般的眸望著安蒂娜,紅唇逐漸揚起一抹弧度,才認識不到兩年的時間,我哪兒知道。安蒂娜,你可是在為難我。
你也不知道?嘖嘖嘖,那可慘了。今兒遭罪的是宋君,明天遭罪的可就是他擎默寒了。安蒂娜故意對孟婉初透露信息。
孟婉初問了一句,所以,我很好奇,擎默寒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你,讓你對他痛下狠手?
她想不出什么理由,如果非要說理由,大抵就是蕭承。
果然,安蒂娜冷哼一聲,敢讓我心上人受罪,他就該死。
理由,很敷衍。
如果真該死,直接殺了不就行了,何必這樣磨磨唧唧。
誰做的誰負責(zé),又何必牽連無辜的人。
無辜?如果說擎默寒是罪魁禍?zhǔn)?他就是共犯,更該死。
說的有道理。既然都該死,就全殺了,又何必威逼我過來?
孟婉初察覺到安蒂娜情緒有些激動,立馬趁機問了一句,想要套出一些話。
她話音落下,本以為能套出安蒂娜的話,誰料安蒂娜半晌沒作答。
安蒂娜搭在孟婉初肩膀上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,他們都死了,還不得找個收尸的嗎,我可不想讓他們臟了我的地兒。而就在這時,那名離開了一會兒的保鏢折返了回來,手里多了一支針劑。
走到宋君身旁,對著耷拉著腦袋,昏死過去的他狠狠扎了一針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