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讓孟婉初最為掙扎之處。
倘若蕭承處處想要陷害她,一如對擎默寒那般對自己,她也能對蕭承恨之入骨。
可偏偏蕭承對自己舊情未了,還會處處袒護,讓她掙扎在恨與不恨的邊緣,甚至有些痛苦。
我說過,他屬下正監(jiān)視著我家人,如果我不救出擎默寒,他們就會對我家人動手。
孟婉初咬死這個理由。
我已經(jīng)派人去你老家,那幾個人已經(jīng)被悄悄處理掉了。蕭承說著,緩緩側(cè)首,目光看向孟婉初。
原本黑暗的房間,因為蕭承唇瓣噙著香煙,吸了一口,煙頭發(fā)出明紅色星火,映出她愁眉不展的臉色。
你說的話我不信。
孟婉初沒料到蕭承做事速度這么快,靈機一轉(zhuǎn),又道:除非,除非你能放我離開,我親自趕回去保護我爸媽。
這句話說完,好似一枚石子擲入深潭,毫無漣漪。
孟婉初等著蕭承回答,等了好半天,他都沒說話。
正當她沉不住氣,準備質(zhì)問蕭承時,蕭承才夾著香煙彈了彈煙灰,又抽了一口香煙,嘴里叼著煙蒂,道:小初初,你越來越不乖了。
乖?
怎么說的她像是寵物一樣。
如果你敢離開城堡一步,我立馬弄死擎默寒。他又警告了一句。
撂下一句話,蕭承沒等孟婉初回話,他起身就走了。
走到門口,轉(zhuǎn)身關(guān)門時,又提醒著,別試圖去救擎默寒。我說過,這里銅墻鐵壁,除非你有飛天遁地之術(shù),否則,都是癡心妄想。
咔嚓。
門關(guān)上了。
房間里恢復(fù)寂靜。
孟婉初像是沒了氣息一樣,絕望的躺在床上。
聽蕭承的意思,今天應(yīng)該不會對擎默寒動手。
她應(yīng)該還有機會。
又過了兩個小時,凌晨三點半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