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相比之下,她愈發(fā)覺得擎默寒的做法讓她痛到肝膽俱裂。
好狠的人啊。
"默寒太沖動了,你們當(dāng)初關(guān)系那么親密,哪怕是因為云莎莎,也不該這么對你。"擎司淮似在安慰著孟婉初,但卻想從孟婉初這里套話。
奈何孟婉初對此一無所知,哪怕是被套話,也不可能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"我跟擎默寒的事情跟你沒關(guān)系,你大可不必過于關(guān)心。"
孟婉初將手機放在桌子上,并沒有要給擎司淮倒水的意思,那種不待見他的意思非常明顯。
"這么晚過來,不是想要問過關(guān)于舒墨的事情吧。"
舒瑤生下的孩子,取了名字叫舒墨。
孟婉初覺得擎司淮這么晚過來,一定是為了舒墨的事情。
"呵呵呵。"
擎司淮仰頭一笑,"還是婉初小丫頭聰明。"
他抬手從西裝口袋里掏出錢包,然后拿出一張紙票放在桌子上,"這里是一千萬。"
孟婉初倚靠在沙發(fā)上,目光微垂,看了一眼紙票,沒做聲。
"孩子生下來之后,我一直在沒能好好陪伴過孩子,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對不起孩子?,幀幉幌胱屛铱春⒆?我也能理解。但麻煩你能把這一千萬轉(zhuǎn)交給瑤瑤,權(quán)當(dāng)是我一番心意。"
擎司淮說話態(tài)度極其誠懇。
雖然臉上帶著幾分客氣的微笑,讓人覺得彬彬有禮,但孟婉初知道擎司淮今天來的目的不純。
這一千萬,只怕是個魚餌。
"抱歉,恕我無能為力。"
孟婉初俯身,纖長玉指搭在支票上,輕輕地推到擎司淮的面前,"以舒瑤的家庭條件和自身的掙錢能力,完全不需要這一千萬。"
舒瑤有自己的公司,更有能掙錢的父母,她完全不用自食其力,但還一直拼搏進取,只是為了提現(xiàn)自身價值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