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顧狼狽姿態(tài),從地上爬了起來,對孟婉初連連鞠躬,"初初,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打我,但我跟你道歉,希望有什么做得不對的,你能原諒我。"
面對云莎莎的道歉,孟婉初心如明鏡。
那點上不了道的手段,真令人不齒。
然而,她能明白這是云莎莎的手段,卻不能保證擎默寒知不知道。
果然……
擎默寒走上前,一把將云莎莎拽到了身后,陰沉著俊顏,睥睨著她,質(zhì)問道:"誰準(zhǔn)你動莎莎的?"
他那張百看不厭的俊美容顏滿載著森冷寒意,僅僅只是一個憤怒的眼神,就足以將孟婉初打入無底深淵,讓她飽受極寒侵體的痛。
孟婉初注視著擎默寒的目光流露出幾分詫異,然后看了一眼站在擎默寒身后的云莎莎,紅唇揚起一抹弧度。
原來,她曾為他做過那么多事,都抵不住云莎莎的一個漏洞百出的謊。
也對。
畢竟他曾摯愛、深愛著的人,一直都是云莎莎。
自己到底有多自信,才會跟云莎莎相提并論?
"誰也沒說過不準(zhǔn)動她吧。"孟婉初反駁了一句。
"嗚嗚……默默,算了。我……我今天來找初初本就冒昧,可能是我說話態(tài)度不好,惹她生氣了吧。"
云莎莎好似水做的女人,顰眉抿唇,淚,止不住的流淌著,弱柳扶風(fēng)的樣子,很難讓人想象到她曾是個男兒身。擎默寒沒有理會云莎莎,而是目光直勾勾的凝視著孟婉初,等待她的回答。
便是這個姿勢,讓孟婉初痛上加痛。
那個眼神,十足十的質(zhì)問,就好似她如果給不出一個合理的交代,今天他就會跟她沒完。
孟婉初面對那張熟悉到深深刻入腦海的面龐,腦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現(xiàn)出那一日在齊明山山洞里的一幕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