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去了舒瑤家里,跟舒瑤一起聊了很久,但都避開了家里的月嫂。
晚上,兩人出門去擎默寒指定的商場,在地下車庫將孩子交給了一個陌生人。
對方帶了一個月嫂,直接將孩子給抱走了。
縱使舒瑤有萬般不舍,也不敢?guī)е⒆踊丶摇?
孩子被月嫂報(bào)上了車,西裝革履的男人上車,驅(qū)車離開。
舒瑤目送著孩子離去,頓時眼淚唰地一下子流了出來。
她抬手捂著嘴,無聲的哭泣著。
孟婉初見她傷心欲絕,立馬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著她,"別太擔(dān)心。孩子離開只是暫時的,這是對他的保護(hù),是你的愛。接下來,你還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,要打起精神來,明白嗎?"
經(jīng)歷了今天的事情,舒瑤應(yīng)該明白一點(diǎn)……
那就是曾經(jīng)跟孟婉初相同的遭遇,就是應(yīng)該讓自己變得更加強(qiáng)大,才不會被人威脅。
"嗯嗯,我知道,我一定會努力,不會再被人威脅的。"
"加油。"
孟婉初嘆了一聲,又道:"擎默寒說過,孩子安排好之后會給你們視頻的,到時候你就知道孩子的情況。"
"對了,你能不能問問他,我需要給他多少錢啊?"舒瑤擔(dān)心不給錢的話,孩子過得不好。
孟婉初卻笑了笑,"孩子交給擎默寒,會給他省去很多麻煩。你覺得,這些是金錢能比得了的嗎。"
各取所需罷了。孩子送走之后,舒瑤的情緒一直不太好,孟婉初只好去了別墅陪著舒瑤。
兩人促膝長談,直至深夜雙雙睡著。
第二天,孟婉初去公司工作。
一連幾天下來,忙得不可開交。
直到手里的工作處理完畢,這天孟婉初忽然想到一件事,那就是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山上跟擎默寒兩人發(fā)生關(guān)系后,她忘了避y的藥。
所以……
沒有任何避孕措施,極有可能會懷孕?
想到這些,孟婉初整個人感覺糟糕透了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