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舒瑤,其實……我們還有個辦法可以試一試。"
"什么辦法?"
"就是……這孩子吧……你可以考慮跟他分開,這樣子或許能保護(hù)他。"孟婉初支支吾吾的說著。
大抵是不夠自信,又或許擔(dān)心舒瑤不會同意。
畢竟骨肉相連,她好不容易生下孩子,付出那么多的努力,哪兒能說離開就離開?
最重要的是懷中孩子還小,于心不忍。
"分……分開?"
舒瑤愣住了,目光空洞的落在孟婉初身上,"你的意思是……讓我把孩子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?"
"剛才擎默寒找我了,他說,保護(hù)你孩子最好的方式,就是安排去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撫養(yǎng)。"
"擎默寒?那混蛋不是跟你分手了嗎,怎么會突然找你說我的事情?"
舒瑤總覺得無事獻(xiàn)殷勤非奸即盜。
何況孟婉初跟擎默寒分手幾個月了,他突然干涉此事,就讓人覺得莫名其妙。
"我猜……"
孟婉初指了指她懷中抱著的小家伙,"應(yīng)該是跟小家伙有關(guān)系。"
她又把擎司淮和擎老夫人之間的約定跟舒瑤說了一遍。
舒瑤恍然大悟,"擎默寒之所以幫我,其實是在幫他自己。只有我孩子不被擎司淮帶走,他才很難爭取到擎家繼承人的位置吧?"
除此之外,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。
她的想法與孟婉初如出一轍。
"擎默寒知道你舍不得孩子,但他說,會三個月安排你去看一次孩子。與你相比,我覺得以擎默寒的實力去處理這件事情會更穩(wěn)妥。"
舒瑤身邊也就只有他父親安排的幾個雇傭兵保護(hù)著她。
而她父母也長期被安東尼的人盯著,做任何事情都容易被發(fā)現(xià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