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挪開視線,看向別處,雙手背在伸手,握著戒尺在孟婉初身旁踱來踱去,"以前的事情我早都不記得了。"
"那你怎么記得你師父?"
"哼,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我能忘了?"
"哈哈,那師父,你跟我講一講你的師父唄?"孟婉初難得喊他一聲‘師父’。
"我?guī)煾杆?
老沉頭只說了幾個字,便忽然一頓,挑了挑眼皮兒,瞟了一眼孟婉初,"給我老老實實扎你的馬步,其他的事情別問。"
之后,孟婉初又試探性的詢問了幾次,但老沉頭守口如瓶。
探聽不到任何消息,孟婉初只好作罷,可卻激起了她的好奇心。
"對了,老沉頭。待會兒我上班之后,你請個假,這兩天幫我去保護(hù)一下舒瑤。她的孩子是擎司淮的,現(xiàn)在擎司淮一直想要帶走她的孩子。"
因為老沉頭最近一直在瀾城,所以對于舒瑤的事情也略知一二。
見孟婉初神色嚴(yán)肅,老沉頭點了點頭,"成。我待會兒請個假,就去醫(yī)院陪著舒瑤。"
"謝了啊,老沉頭。"
孟婉初笑了笑,對于老沉頭愿意為她默默付出這么多,很是感動。
結(jié)果,老沉頭又一戒尺打在她的腰上,"想謝我就給我好好扎馬步,不準(zhǔn)偷奸?;?。"
"嘶……疼死了……"
孟婉初疼的倒抽一口氣。
……
早上鍛煉完之后,孟婉初收拾一番去了公司。
正常的早會結(jié)束后,呂森將孟婉初留了下來,"初初,今天你就是去拍一些app購物品牌的衣服,雖然價格不高,但也是個好的開端。希望你能認(rèn)真對待。"
"嗯嗯,好的,呂總。我一定會……"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