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病房里見到了iva
和昏迷的舒瑤。
這一晚,兩人就這么一直陪著舒瑤。
因為都沒有經(jīng)驗,一整個夜晚被剛出生的小家伙鬧得夠嗆。
孟婉初實在沒辦法,深夜聯(lián)系了之前就聯(lián)系好的月嫂,讓她過來幫忙帶看孩子。
第二天。
夜里,舒瑤醒了,虛弱的躺在床上,看著一旁熟睡的孩子,憔悴的臉上露出笑容,"你個小東西,可沒讓我少遭罪。"
"可不是么,看你這么辛苦,我以后都不敢生了。"孟婉初笑了笑,問道:"之前你取了幾個名字,有沒有想好,到底用哪個名字?"
"嗯……"她皺著眉頭想了想,"就叫他舒墨吧。"
"名字還不錯,有什么寓意嗎?"
"寓意?"舒瑤搖了搖頭,"要什么寓意啊,這一聽就是霸道總裁的名字,我兒以后可是要當(dāng)霸總的呢。"
孟婉初:"……"
她忍不住一笑,朝她豎了個大拇指,"你贏了。"
看見舒瑤能這么豁達(dá),孟婉初打心底里替她感到高興。
"我的天吶,小家伙剛生出來真的好丑啊。"因為是順產(chǎn),孩子出生之后母親不會像剖宮產(chǎn)那樣痛,舒瑤倒也能自由活動。
坐在陪護(hù)椅上的孟婉初靜靜的望著她們娘倆,莫名的暖心。
"孩子已經(jīng)出生了,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你爸媽?"
盡管孟婉初對這種先斬后奏的方法并不贊同,可這不是她的生活,她沒法干預(yù)。
"出了月子我就會告訴他們。"
舒瑤對孟婉初沒有隱瞞。
她側(cè)躺著,手指頭都弄著熟睡的小家伙,哪怕剛出生來皺巴巴的,仍覺得那么討人喜歡。
"對了,我明天可能要去見個朋友,就沒時間過來陪你。"
昨天上午季瀾鋒打電話說他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