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兩人抵達(dá)警局。
在拘留室里,夫婦倆見到了黎允兒。
衣衫凌亂的黎允兒正蹲在墻角,雙手環(huán)膝,埋著腦袋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如此一幕,狠狠地刺痛了趙若蘭的心。
她眼眶一紅,當(dāng)即走進(jìn)拘留室,站在黎允兒跟前喊了一聲,"允兒?"
一聲呼喊,聲音很輕,黎允兒一動不動,像是沒聽見似的。
"允兒,媽……媽來了。"
趙若蘭又道了一句。
一動不動的黎允兒終于緩緩抬頭,那滿載悲涼的小臉滿是無助與絕望。
她抬眸,昔日里璀璨明眸黯淡無光,只是冷冷的望著趙若蘭,起身朝著拘留室外走去,然后繞過黎富安及他身旁的警員,如行尸走肉。
黎允兒被帶到警局之后,逐漸清醒,面對警員的盤問,她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可恨她又糟了擎默寒的算計。
又是為孟婉初!
孟婉初?。。?
從警局回來,黎富安兩口子一直試著跟黎允兒聊天,她都一不發(fā)。
回到家后就將自己關(guān)在房間,便沒再出來。
某一處地下室。
狹窄的地下室內(nèi),門一關(guān),便猶如黑夜一般,寂靜無聲,暗無光線。
蕭承被綁在一張鐵制的椅子上,根本掙扎不動,如砧板魚肉。
噠噠噠——
腳步雜沓聲響起,蕭承聽見有人來了,繼而地下室的門被推開,站在門口的人啪嗒一下摁開了燈。
燈光極亮,刺的蕭承眼睛不適的閉了閉。
半晌,適應(yīng)后,他睜開眼睛,看見站在面前的人,偏著頭冷冷一笑,"終究是你手下敗將,我認(rèn)了。"
從蕭承見孟婉初大出血,虛弱到昏厥,他立馬讓司機調(diào)頭帶孟婉初去醫(yī)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