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嗎?那就脫下來,我看。"
孟婉初:"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說,我例假來了。"
這玩意兒,怎么脫下來看?
"嗯哼,脫!"
他不以為然。
愜意的姿態(tài),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,才刻意刁難她的。
孟婉初想了想,說道:"那我去衛(wèi)生間,脫了之后拎給你看?"
媽耶,這狗男人怎么會有這種癖好。
"不必。我不會覺得惡心,就在這兒!"
他倒要看看,這該死的女人,要說謊到什么時候。
"啊……這……"
孟婉初支支吾吾,半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擎默寒低頭看著腕表,"十、九、八……"
他開始倒計時。
孟婉初過于了解擎默寒,一旦惹怒了他,后果只會比現(xiàn)在更慘幾百倍。
思來想去,她決定,豁出去了!
"好,我……"
她一個‘穿’字還沒來得及說出來,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。
孟婉初暗暗舒了一口氣,"哈哈哈,阿寒,我去開門,呵呵呵……開門。"
雖然不知道服務(wù)員過來干什么,但孟婉初只覺得對方是救命稻草,來的太及時了。
門外站著三個年輕的小帥哥,把她看傻眼了。
"你們?"
"我們是來給你們服務(wù)的。"三人齊聲回道。
"什么服務(wù)?"孟婉初回頭看向擎默寒,一臉懵。
他在玩什么?
"我只是讓他們進來按摩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