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……"
黎允兒一時語塞,抬頭看了一眼墻壁上掛著的復古式鐘表,柳眉緊蹙,也跟著困惑。
是啊。
她今天跟韓君硯兩人也沒有做很久,加上平時夜貓子屬性,都是凌晨兩三點才睡。
怎么會在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立馬都睡了?
可黎允兒又在自我安慰,會不會是最近太累的緣故?
她沒說話。
可趙若蘭將她的表情收入眼底,瞬間明白了什么。
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黎允兒,轉身離開。
趙若蘭離開之后第一時間聯(lián)系了黎富安,黎富安又給老沉頭打了一通電話,匯報了情況。
思慮再三,老沉頭道:"暫時不要對韓君硯動手。他如果回報給他上面的人,只怕早已經(jīng)說了,便是除掉他,也改變不了什么。倒是可以順藤摸瓜,查一查他幕后之人。"
"好的,老師。"
大年初一那天,韓君硯來了孟婉初家,老沉頭雖然是上了年紀,可也能看的出來韓君硯對孟婉初有意思。
或許,事情還會有轉機。
……
次日。
被擎默寒折騰了一晚上的孟婉初突然驚醒,蓬著零亂的頭發(fā)坐在床上,"幾點了?"
看著外面大天四亮,孟婉初心頭咯噔一下子,"完了完了,今天年后第一天上班就遲到,老板會扣錢的。"
都怪擎默寒那個混蛋,從昨天回來之后,基本就沒有離開公寓。
原本說好中午吃飯后散散步,運動運動。
好家伙,他的運動是什么?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