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初木訥的咀嚼著嘴里的蝦肉,鮮蝦肉口感鮮嫩又香,很好吃。
她一聲嗤笑,"誰會對著個(gè)大傻子犯花癡。"
"我是大傻子,你是什么?"
男人也不生氣,默默地為他剝著蝦肉。
"我是……"
孟婉初正香說什么,就被擎默寒打斷了話,"你是我的女人,我若是傻子,你也有好不到哪兒去。"
"噗……"
習(xí)慣了擎默寒一向的嚴(yán)肅,他突然開玩笑,孟婉初都有些不習(xí)慣。
他又將幾塊剝好的蝦肉放在孟婉初碟子里,她夾著蝦肉遞到擎默寒面前,"我喂你。"
男人沒有矯情,張嘴吃了。
一頓午餐,氣氛相當(dāng)融洽。
這樣的相處方式是孟婉初之前不曾享受過的,她甚至覺得跟擎默寒在一起的每一秒鐘都是美妙而幸福的。
……
與此同時(shí)。
等了半月的韓君硯終于在神秘人的安排之下拿到了針劑。
韓君硯第一時(shí)間約黎允兒一起去看了電影,并一起共進(jìn)晚餐,而后一起街頭漫步。
因?yàn)槔柙蕛捍髦谡?所以根本沒有人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身份。
直到晚上九點(diǎn),兩人順理成章的到了希爾頓酒店。
兩人進(jìn)屋酒店內(nèi),便如同干柴烈火,炙熱‘燃燒’著,放縱著。
不知多久的巫山云雨,兩人各自滿足。
韓君硯去了浴室沖洗一番,穿著浴袍走了出來,他對黎允兒溫柔一笑,"去洗洗吧。"
"好啊……"
黎允兒躺在床上,嬌媚的望著韓君硯,撒嬌道:"君硯哥太壞了,弄得人家渾身無力,能不能抱我去嘛?"
韓君硯面色從容,挑眉一笑時(shí),無奈的搖頭垂首。
那一剎,他眼底閃過一抹輕蔑與諷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