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孟婉初把要塞給擎默寒,"把你手上的水泡抹一抹。"
"不用。"
幾個水泡而已,犯得著抹藥?
他擎默寒可沒這么矯情。
"擎默寒,你腦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不想抹藥,上鎮(zhèn)上買藥做什么?"
"想跟你單獨待一會兒,清凈清凈。"
擎默寒發(fā)自肺腑之。
于一對剛剛確定戀愛關系的情侶而,只想單獨相處。
哪怕坐在一起聊聊天,都是美好的。
聽著擎默寒的話,孟婉初只覺得心頭一酸,竟莫名有些心疼他。
沒一會兒,回到家里。
飯菜已上桌,就等著她倆呢。
所有人坐在桌前,雖然有些擁擠,但卻其樂融融,氣氛十足。
下午,韓君硯見擎默寒一行人不離開,他也絕口不提回家的事。
幾個人閑著無聊,坐在一起炸金花,但考慮著有老沉頭和孟田華兩人在,所以玩的特別小,只是打發(fā)時間。
孟婉初見狀,也湊了過去,一起玩。
韓宇玩了一會兒,覺得沒意思,便說出去抽支煙。
然后,一個人在孟婉初村子里轉了轉,逛了逛。
大抵是緣分使然,他走在鄉(xiāng)村的田埂上,看著上面的菜園地,見到有人拿著砍刀在砍白菜,便走了過去。
想感受一下田園生活。
畢竟在瀾城,快節(jié)奏的生活與城市化的空間,哪兒能有這樣濃濃的鄉(xiāng)村氣息?
結果走進了一看,適才發(fā)現(xiàn)砍白菜的人是程小蕊。
只不過上午她穿著水綠色襖子,這會兒身上罩著黑紅格子的罩衣,許是怕弄臟了衣服。
韓宇站在一旁,莫名的心酸,卻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