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默寒陰陽怪氣的說著。
韓宇嘴角微抽,"你……我……我就是覺得她是個啞巴,瀾城是帝都,大地方的學校包容性更強。對她很好。"
"成,聽你的。"擎默寒自然明白韓宇的心思,也不好再多說什么。
倒是韓宇又叮囑了一句,"千萬,萬千別讓唐肆那個話癆知道,否則還不知道他……"
"什么事兒不能讓我知道?悶葫蘆,你特么沒把我當兄弟吧。"
兩人正說話時,唐肆不知道從哪兒竄了出來。
韓宇回頭一看,就見到陸銘和唐肆兩人走了過來。
唐肆說道:"你丫的,一上午鬼鬼祟祟的,背著我們做什么呢,還不讓我們知道?"
擎默寒又抽了一口香煙,這才丟了眼底,腳尖捻滅,拾起斧頭繼續(xù)劈柴。
被勾起好奇心的唐肆竄了過來,站在韓宇面前,問道:"啥事兒不能讓我知道?"
"沒事。"
韓宇一手夾著香煙,一手環(huán)胸,別過身子,看向另一邊。
他不動也就罷了,這么一側(cè)身,剛好將口袋里的東西露在了唐肆面前。
唐肆一把從他口袋抽出藥盒,"凍瘡膏?喲,嘖嘖嘖……有點意思啊。"
"小四,東西還我!"
韓宇伸手去搶,唐肆直接將東西背在身后,"我就不給。悶葫蘆,咱們哥幾個連帶小辣椒,可沒人凍傷呢。哦,我知道了。剛才二哥在這兒跟孟婉初還提過這村里叫程小橙的小丫頭,該不會是她吧?"
"什么程小橙?人家叫程小蕊!"
韓宇立馬解釋著。
但話說完,他表情一僵,一側(cè)的眉挑了挑,頓時不想在說什么了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