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肆,陸銘,韓君硯,一人一句的說著。
擎默寒兄弟倆自然為他感到欣喜,奈何韓君硯的心卻沉入谷底。
"你們玩,我跟我媽看看,中午給你們準備什么好吃的。"
她說完,一溜煙兒的進了院子里。
擎默寒看著她因害羞而‘倉皇而逃’的背影,忍俊不禁。
半晌,收回目光,腳尖挑起斧頭,徒手接住,繼續(xù)劈柴。
……
此時,韓宇鬼使神差的驅(qū)車到了鎮(zhèn)上,買了一盒凍瘡膏,又開車回來。
到了孟婉初門口,陸銘他們幾個正在門口站著聊天。
"韓宇,你一上午都去哪兒了?"
終于見到韓宇,唐肆質(zhì)問著。
"四處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"
韓宇沒有繼續(xù)往前走,而是站在路邊掏出手機,"我去打個電話。"
這一通電話,‘打著打著’,人就從門口消失了。
而他,揣著一盒凍瘡膏,繞過孟婉初家,又到了河邊。
只是河邊已經(jīng)沒了程小蕊的身影。
他順著那個小上坡上去,走了一段路,看見有幾戶人家,但卻不知道哪家是程小蕊的家。
韓宇站在原地,低頭看著手中握著的一盒凍瘡膏,無奈一笑。
他什么時候居然會為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姑娘做這種傻事?
大抵,是出于警員的正義感,見不得別人可憐吧。
韓宇懶得再去找人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誰料,剛走了兩步,突然就聽見哭嚎的聲音,"嗚嗚…啊啊,嗚嗚……啊,嗚嗚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