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帶我去拿。"擎默寒平心靜氣道。
雖然口吻平和,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兒。
"好,我?guī)闳ツ谩?
孟婉初走出堂屋,去了儲物間,拎起斧頭遞給擎默寒。
男人接過斧頭,孟婉初卻沒松手,而是滿載著復(fù)雜與無奈的目光注視著他,"你完全不用搭理老沉頭的,我爸媽都沒說什么,你非要聽他的做什么。"
擎默寒黑曜石般的眸子漾起一抹溫柔淺笑,抬手,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,"因為,跟你在一起,我想得到你所有家人的祝福。"
老沉頭是孟婉初的師父,亦是看著她長大的人,如師如父,擎默寒自然要尊重他。
"可你都沒下過苦力,能劈柴?很累的。"
"權(quán)當(dāng)體驗生活。"
他拂開孟婉初的手,轉(zhuǎn)身走到外院的大門口。
門口是一大片水泥地,右邊是一片泥地,泥地上堆放著很多粗木頭,木頭上覆蓋一層塑料膜,擋著厚厚的積雪。
擎默寒找了一塊平整的地方,墊了一塊圓木墩,又拎起一截木頭放在上面,揮著斧頭砍了下去。
吱呀——
只聽見一聲悶響,伴隨著吱呀一聲,木頭頓時裂成兩半。
他又拿了一截木頭,重復(fù)著剛才的動作,擺放木頭,揮起斧頭,蓄力劈柴,動作一氣呵成。
門口,擎默寒的三個兄弟,和孟婉初一家人都站在那兒注視著擎默寒的一舉一動。
孟婉初不悅的瞪了一眼老沉頭,氣惱不已的伸手扯了扯他的山羊胡子,"老沉頭,你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啊。"
不管怎么說,擎默寒也是瀾城首富,實力斐然。
竟然讓這么一個高在云端一般的男人在她家劈柴下苦力?
這跟被踢下神壇,發(fā)配邊疆有什么區(qū)別?
"咋的,還沒結(jié)婚呢,這就開始胳膊肘兒往外拐?"
老沉頭氣的吹胡子瞪眼,握著煙桿子敲了敲孟婉初的腦門,"臭丫頭,不識好歹。"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