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哈哈哈,還是你對我最好的。"
……
瀾城,次日。
因為老沉頭來了,孟婉初的作息時間自然有了改變。
老沉頭四點半就拽著她起床,出門跑步,然后在公園開始對練。
"你個蠢丫頭,老頭子我教了你那么久,東西都還給我了?廢物,連自己都保護不了,白瞎我教你這么多年。"
老沉頭恨鐵不成鋼,所以跟孟婉初過招時,拳拳到肉,毫不手下留情。
孟婉初沒想到老沉頭會下狠手,也就沒全力以赴,結(jié)果被他一拳打倒,躺在地上,摔得半天爬不起來。
"嘶,疼死了,老沉頭,你是想打死我,換個徒弟嗎?"她捂著腹部,疼的太陽穴直突突。
"從現(xiàn)在起,我的任務(wù)就是每天拉你訓(xùn)練。你如果不全力以赴,就給我受著。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,但我也不會打你的臉!"
老沉頭身著道袍,負手而立,儼然像是某個門派的掌門人,威風(fēng)凜凜。
"不打臉?"
孟婉初可一點也沒覺得感激。
要知道,老沉頭說一是一,說要下狠手,就是下狠手。
她不免有些緊張,從地上爬起來之后就開始全力以赴。
只不過因為她現(xiàn)在失眠嚴重,每天四五點才能睡著,可剛睡著,就被老沉頭揪起來訓(xùn)練。
休息不好,狀態(tài)也不好,反應(yīng)就遲鈍,根本接不住老沉頭的招式。
雖然她被打的很慘,但老沉頭愈發(fā)的生氣,"你個蠢貨,趕緊給我起來。瑪?shù)?老頭子我這些年都白教你了,是嗎?"
他勃然大怒。
孟婉初躺在冰涼涼的地上,伸手捂著右肩,疼得齜牙咧嘴,"老沉頭,你輕點,要打死了。"
"那就打死你好了,不爭氣的東西。"
……
于是乎,一個早上,孟婉初幾乎被老沉頭打的快散架了。
回到家里,她簡單的洗漱后,躺在沙發(fā)上說休息一會兒,結(jié)果就昏沉沉的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