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到底是輕率了。
孟婉初起身,去客廳,在酒柜上取下一瓶紅酒,兀自喝了起來。
手里端著高腳杯,懷中抱著抱枕,倚靠在沙發(fā)上,默默地喝酒。
她在想,對蕭承,她該怎么做?
鈴鈴鈴——
正在這時,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孟婉初本以為是擎默寒的電話,但拿起手機之后才發(fā)現(xiàn)是舒瑤打過來的。
"舒瑤?"
她小酌一口紅酒,接了電話。
"哎喲,終于打通你的電話了。你現(xiàn)在人在哪兒呢?昨天去你公寓找你,怎么敲門你都不開門,你該不會想不開,撩漢子去了吧。"
大大咧咧的舒瑤根本沒有想過很多。
只能說她心思單純,天真的讓人覺得有些傻。
"怎么了,是我不配去撩漢子?"她沒反駁。
"哼,就知道是這樣的,我昨天跟阿淮說你肯定出去浪了,他還說不可能呢。"
"七叔為什么不相信?"
擎司淮也知道她不在家,還不相信她是出去放松自己,那勢必有在懷疑她跟擎默寒的關(guān)系。
"她說你不像那種人。"
"是吧??磥砥呤逖酃獠缓?看人不準(zhǔn)。"
"滾啊,怎么這話仿佛在內(nèi)涵我?"
"誰說你了,非要對號入座。"孟婉初故作輕松的與舒瑤聊著。
"哦,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說,我聽七叔說,擎默寒跟蕭氏取消了所有業(yè)務(wù)上的往來,這是怎么回事啊?"
舒瑤問著她。
"什么時候的事兒?"
"昨天。"
昨天孟婉初一個人昏迷在家里,對于外面的事情根本不知道。
如果不是舒瑤給她打電話,她可能到現(xiàn)在都不知道擎默寒對蕭承下手了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