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宗祠大堂里,站著男男女女足足二十余人。
幸而祠堂大堂有百余平米那么寬,否則一定會很擁擠。
那些人站在左右兩旁,擎老夫人站在諸多靈位的供桌前,怒視著正站在祠堂正中央的擎默寒。
這陣仗,絲毫不亞于‘三司會審’,壓迫感十足。
"簡直是胡鬧,作風不檢點,讓我們擎家成了全城笑話。"
"雖說默寒有一定的經(jīng)商能力,但人品著實不行。"
"太不要臉,居然跟一男人在商場更衣室胡來!"
"恥辱!"
聽著那些人對擎默寒的指點和謾罵,孟婉初心弦一緊,整個人情緒跟隨著擎默寒而變得悲傷。
盡管那個男人筆挺而立,全然一副渾然不在意任何事情的冷漠姿態(tài),但孟婉初還是很心疼。
"奶奶,我覺得這件事情是不是……一場誤會?網(wǎng)上那些圖片是不是別人p的?"
她提出了疑問。
這話說得,連她自己都覺得假。
聽見她的聲音,擎默寒微微側(cè)目,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身后的人,卻并沒有與他對視一眼。
傻丫頭,怎么來了?
擎老夫人坐在椅子上,冷哼一聲,"網(wǎng)上的視頻滿天飛,還能是p圖不成?"
"這……說的好像也是。不過,說更衣室胡來,肯定是被誣陷的。沒有證據(jù),就是那些無良媒體瞎寫的,騙流量的。"
網(wǎng)上非議,說他們兩人在更衣室里大干一場。
但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一面之詞,根本沒有任何的視頻作為證據(jù)。
這一點,倒是不錯的突破口。
感受到孟婉初對擎默寒的在意,擎司淮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,也跟著點頭,"嗯,小丫頭說的不無道理。"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