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默寒確實很想抱著她,但同時也想知道她現(xiàn)在失眠癥的嚴(yán)重性。
"哦。"
孟婉初沒說話,枕在他手臂上,身上穿著衣服,就這么靠在他胸膛前,閉著眼睛裝睡。
原本,孟婉初以為她會抗拒與擎默寒之間的親密接觸。
但事實證明,并非如此。
她不僅不抗拒,反而覺得這種感覺異常微妙而又令她心跳加速。
鼻息間縈繞著男人身上特有的陽光氣息,令她有些貪婪的享受著,心里無比的安穩(wěn)。
"別胡思亂想,趕緊睡。"
擎默寒似乎知道她沒有睡著,摟著她腰的手輕輕地拍了拍,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她。
房間陷入沉寂,昏暗的臥室里只能聽見窗外如泣如訴的凜冽寒風(fēng)。
孟婉初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,不敢動,生怕動彈幾下會擦槍走火,被男人給吃干抹凈。
畢竟她與他已經(jīng)發(fā)生過那么多次,所以更加容易防守不住。
然而,老天好似刻意與孟婉初作對似的。
裹著衣服睡覺本就很不舒服,她又一直僵硬著身子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,久了,就有些麻了。
孟婉初實在忍不住,伸直的腿猛地曲起,想弓著身子像個蝦仁一樣睡覺,可誰知一不小心撞到了擎默寒,只聽見他"唔"地倒抽了一口氣,摟著她腰的手微微一緊。
"怎……怎么了?"孟婉初一愣。
然后就聽見擎默寒緊咬后槽牙,"你是……想廢了我嗎。"
"啊……我……那個……"
孟婉初恍然明白,她剛才曲起膝蓋時肯定不小心撞到了‘軟肋’。
女人唰地一下子,臉色爆紅,下意識的想要掙扎著起身,但卻發(fā)現(xiàn)被男人緊抱著,根本不能掙扎分毫。
"疼。"
擎默寒道了一句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