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,我去給你搬椅子。"
她轉(zhuǎn)身走到一角落,找了一張完整的椅子,拿著抹布擦干凈,然后放在擎默寒的面前,"不知擎總今天過來,有何指教?"
男人坐在椅子上,雙腿交疊,微微往后倚靠著,十指交叉置于腹部,儼然大佬坐姿,骨子里透著一股狷狂與霸氣。
盡管姿態(tài)透著幾分慵懶,卻又有著叢林萬獸之王蘇醒時的一股壓迫人的寒意。
"你,作為邂逅的負責人,經(jīng)此一事,有沒有分析過問題點?"他質(zhì)問道。
孟婉初點頭,"是我們的失職,沒有檢查好設(shè)備,才會出現(xiàn)這種問題。"
"人,不會被同一塊石頭絆倒。而你,屬于獨一無二的特例,是那個蠢得能被同一塊石頭絆倒兩次的人。"
男人不留余地的斥責著她。
被一番訓斥,孟婉初心里有些不爽,"我哪兒知道啊。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我呀,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,誰知道李德志能偷偷地在背地里做這么多事。"
"錯就是錯!所有人都只看結(jié)局,不看過程。"
擎默寒臉色一寒,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,"幸而這次只是炸傷了王坤,如果炸彈威力再大一些,死的是整個婚慶現(xiàn)場所有的人。到時候,你覺得誰會聽你所謂的解釋?"
孟婉初垂在身側(cè)的手微微一緊,直勾勾瞪著擎默寒的眸漸漸收斂怒意。
她眨了眨眼眸,臉上浮現(xiàn)出些許內(nèi)疚自責。
雖說擎默寒的話非常不好聽,但說的句句在理。
的確。
成全人的世界,沒有那么多的借口,眾人更沒時間去聽解釋,只想看結(jié)果。
"是,我應該負責。"
孟婉初緩緩垂首,沒再辯駁。
男人本以為孟婉初被這樣放肆訓斥,她會勃然大怒,可誰知她一不發(fā),任憑斥責。
如此的順從,反倒讓擎默寒有些不習慣,甚至有些心疼。
"從今天起,你就負責婚慶公司的設(shè)備,檢查安全問題。一旦再出現(xiàn)任何問題,你全權(quán)負責。"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