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激你們,讓我明白了什么叫做人生險惡,社會復(fù)雜。
蕭承右手夾著香煙,走到孟婉初身旁,見她耷拉著小臉楚楚可憐的模樣,左手抬了抬,猶猶豫豫幾下,終究是將手放在她的頭上,輕輕地揉了揉。
那舉動,滿載著寵溺。
"小初初,我希望經(jīng)此一事,你能知道,這個世界上……只有我蕭承,對你才是不求回報的好。"他說話的聲音略微沙啞,語氣有些沉重。
低眉垂首的孟婉初眼底波光流轉(zhuǎn)。
倘若,她不知道事情真相,大抵在聽了蕭承說這一番話之后一定會感動的一塌糊涂。
但現(xiàn)在,只覺得可笑。
孟婉初抿了抿唇,眨了眨一雙美眸,問著蕭承,"你……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?那天,在倉庫里,我還傷了你跟你妹妹。難道,你不恨我嗎?"
小女人現(xiàn)在的演技也已經(jīng)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。
眸中刻意氤氳著水霧,在臥室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星芒,在那種絕美精致的鵝蛋臉上,又平添些許憂愁。
提及那件事,蕭承覆在孟婉初頭上的手有一瞬間的僵硬。
甚至連他面部表情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了幾分,隨后他抿唇一笑,"那些都是過去式。我知道那時你應(yīng)該也很生氣,才會那么做。我,不怪你。"
孟婉初之所以這么問,是想試探出蕭承是否知道那一日在倉庫里,她出手傷人的用意。
奈何,終究是她天真了。
蕭承根本就沒有往那個方面多考慮,只是一味地認(rèn)為她當(dāng)時出于憤怒才會打傷他跟蕭美妍。
"嗯,那就好。"
孟婉初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更是排斥蕭承把手放在她頭上,偏直接躺在床上,拽著被褥裹著自己,"你先出去吧,我有點(diǎn)累,想睡會兒。"
"好,那你好好休息。"
蕭承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。
一個小時后,她被叫了出去,四個人在客廳里簡單的吃了一些。
他們?nèi)齻€人幾乎圍繞著擎默寒為主題,不停地在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