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對方怎么聯(lián)系你的?"
"打我電話啊。"
"電話號碼是什么?"
"我不知道,嗚嗚……電話每次都是對方打過來的,然后號碼……號碼顯示未知,根本找不到,嗚嗚……"
江泉痛哭流涕,只覺得被打的五臟六腑都在顫抖著的疼,并問道:"你們是誰,跟……跟孟婉初到底什么關(guān)系啊?"
孟婉初氣不過,握著手中的電棍已經(jīng)揮了出去,江泉見到迎面而來的電棍嚇得嗷嗷叫了一聲,不等疼痛降臨,他人眼前一黑,便暈倒了。
孟婉初哪兒會放過江泉?
在一旁找了一瓶水潑在江泉的臉上,頓時一陣涼意襲來,江泉又蘇醒過來。
她又一番追問,適才知道江泉去提現(xiàn)金的所在地,以及五十萬現(xiàn)金正藏于他家中。
審訊完畢之后,孟婉初回頭看了一眼擎默寒,"已經(jīng)審訊完了。人,可不可以交給我?"
江泉是林夢的丈夫,雖然是見錢眼開,死有余辜,但他畢竟是林夢的丈夫。
而林夢才剛剛生產(chǎn),她離不開丈夫,孩子離不開父親。
擎默寒挑了挑眉,"不殺了,留給你有什么用?"
男人故作沒認出來孟婉初的模樣,帶著些許冷漠,說道。
"他雖貪財,但終究沒有害死人,罪不至死。"
"嗯,說的有些道理。"
擎默寒微微頜首,"既如此,帶走吧。"
"謝了。"
孟婉初沒想到擎默寒居然這么好說話,便沒多說什么,直接架起受了傷的江泉,艱難的離開了汽車維修庫。
直到她把人塞進后備箱,啟動轎車絕塵而去后,宋君方才走到擎默寒的面前,"擎總認識‘他’?"
男人長身玉立,深邃目光注視著漸行漸遠的那輛轎車,直至其消失在暮色中,他方才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"當(dāng)然……‘不認識’。"hh